王艳兵关切问道:“飞行员,你这是咋回事啊,怎么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回家相亲是遇见什么美女了不成?搞得这么魂不守舍的。”
徐天龙认真道:“我可告诉你啊,男人绝不能太过沉迷女色,这吕洞宾曾说过,女人可是很危险的!”
何晨光与王艳兵满脸好奇。
“什么诗?”
“想知道?”
李二牛猛点头:“俺也想知道!”
“咳咳,听好了哈。”
见众人如此好奇,微顿片刻,徐天龙随即曼声吟诵。
他语调悠扬地念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好!”李二牛猛拍巴掌,“这说的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