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第69章 二郎不在,阿絮真的好怕……(2)

,在这漆黑的雨夜中好似皎月一般,站在了那里。

虽然是在屋檐下,但她的裙角还是湿了个透。

似乎还没想好要如何敲门,房门打开,女人如同受惊的猫儿,澄澈干净的眸定定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夫兄”

她的眼眶中含了泪。

甚至容谏雪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能轻易辨别出她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像是那一日,燃灯寺中他雨夜捡回的那只幼猫。

可怜又乖巧地蜷在角落,只用一双受惊的眸,一错不错地看向他。

“二郎不在,阿絮真的好怕”

佛陀步入魔罗陷阱,永世不得超生。

容谏雪薄唇紧抿,一双眉眼像是进了冷雨,看不出情绪。

她穿得单薄,以至于那些风雨轻易便能彰显她曼妙身形。

她身上披了外衣,却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弱不禁风,娇弱无依。

她第一次未叫玄舟“夫君”,称他“二郎”。

那似乎是二人之间更加隐秘亲昵的称呼,如今却这般明晃晃地说给他听。

或许是吓坏了,口不择言。

容谏雪一只手落在门框上,指骨泛白。

“哗——”

雨声瓢泼,大雨倾盆。

诸法因缘生,因缘尽故灭。

不该。

佛陀说,不该。

容谏雪长身玉立,负手立于身后,眸光明灭。

书房内的烛火掩映,映照在女人惊艳绝世的脸上,她还在哭着,眼泪与雨水杂糅在一起。

容谏雪看着她。

佛陀说,不该。

那只手缓缓打开了房门,为她让开一个身位:“进来。”

他似乎听到了佛陀沉重的一声叹息,又道一声我佛慈悲。

裴惊絮站在原地,没动:“夫兄,你给阿絮讲课好不好”

怯生生的,更像是请求。

她清楚,这般夜色,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

容谏雪眸光沉下去:“若我说不,你还会进来吗?”

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较真什么。

似乎没想到夫兄会拒绝,裴惊絮站在门外,眸光晃动,眼中满是雾气。

眼泪并不柔弱。

——眼泪是她杀心的利器。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今日热门
  • 本周排行
  • 阅排行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