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紫竹公子的拜帖,长庆侯府竟有两张不成?”另一人同样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第一个惊雷,炸在所有知情人心里。
紫竹公子的拜帖何其珍贵,长庆侯府何德何能竟能拥有两张?
紧接着的,便是更为猛烈的鄙夷与质疑。
“他一个庶出的,怎能与傅世子同场竞技?”
“怕不是走了旁门左道?”一个尖酸的声音插进来,带着嘲讽。
苏氏猛地转回头。
长庆侯的反应更为暴烈。
“混账东西!”他一步踏前,五指如钩,一把狠狠攥住傅九阙的胳膊,生拉硬拽地将他从孟玉婵身边拖离几步。
父子二人紧挨着,外人看来只是私密交谈的姿态。
可长庆侯压低的声音里却裹挟着惊疑:“说!那紫竹帖从何处弄来的?可是你”他眼神凶厉地盯着儿子,“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门路?”
苏氏再也按捺不住。
儿子傅长安的前程,不容半分动摇。
她一步上前,盛怒之下竟是全然不顾周遭的目光,那染着蔻丹的手指几乎戳到孟玉婵鼻尖。
“孟氏!是不是你挑唆的?”苏氏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歇斯底里,压过了周围的嘈杂,“用狐媚手段哄得我儿昏了头!我告诉你,若误了长安的锦绣前程,莫说你,就是你整个孟家,我永定侯府也定然追究到底!扒了你这身皮也赔不起!”
人群的骚动因苏氏这毫无体面的辱骂而微微一滞,无数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素衣女子身上。
这傅家二房,原来地位如此不堪?
傅九阙的目光,在那根指向孟玉婵的手指上停顿了一刹。
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没有立刻过去推开母亲,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宽袖之中,随即缓缓抽出。
所有人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在长庆侯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傅九阙慢条斯理地拈着那张请帖。
阳光恰好映照其上。
“紫竹公子亲笔拜帖”几个烫金大字,亮得险些要灼伤人的眼睛。
纸是顶好的双宣撒金硬笺,墨是绝品的松烟,透着一股清贵的气息。
长庆侯紧攥着他胳膊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这张拜帖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