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眼底:“背后捅刀子,玩栽赃陷害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冰冷残忍的笑意加深了,形成一个令人胆寒的弧度:“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吐出,带着不容置疑的终极判决意味:“你懂我意思吧?”
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单调的嘶鸣,如同垂死者的叹息。窗外,暮色四合,吞噬着这座权力迷宫的最后一丝天光。陶金銮僵在原地,汗如雨下,连呼吸都仿佛被冻结了。那杯枸杞茶的微薄热量,此刻显得如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