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根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再流血,我就”他突然噤声,将苏晚晴轻轻放在诊疗床上。撕开她肩头的衣衫时,土根喉结滚动——弹孔周围青紫一片,却掩不住肌肤的细腻莹润。“忍着点。”他将烧红的银针按在伤口边缘,苏晚晴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下唇。
“傻丫头,疼就喊出来。”土根用布条缠住她腰腹固定,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柔软的腰际。苏晚晴脸颊绯红:“你、你手往哪放”话音未落,诊所门被踹开,柳如烟跌跌撞撞扑进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夫!我我胸口好疼!”
她故意扯开领口,露出一抹春光。土根头也不抬:“柳姑娘请回,晚晴伤重。”“可是我”柳如烟突然捂住心口倒下,发簪滑落,三千青丝铺散在苏晚晴身侧。土根刚要起身查看,苏晚晴突然拽住他手腕:“别理她,装的。”
柳如烟僵在原地,恼羞成怒:“苏晚晴,你个寡妇懂什么!土根大夫明明”“够了!”土根猛地起身,撞翻药柜。各色药材洒落,在柳如烟裙摆上染出斑斓痕迹。“柳姑娘若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震天响的铜锣声。王婶举着锄头冲进诊所:“不好了!山贼放火烧粮仓!”土根抄起药箱:“晚晴,你留在这养伤。”“我和你一起去!”苏晚晴挣扎着要下床,却被土根按回床上。他俯身时,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听话。”
粮仓浓烟滚滚,土根带着村民泼水救火。突然,他听见柳如烟的尖叫从火场传来。冲进浓烟的刹那,土根被热浪逼得睁不开眼。柳如烟蜷缩在角落,衣衫被火星燎出破洞,裸露的肌肤上有几处烫伤。“大夫救我”她伸出手臂,指甲在土根胸膛划出红痕。
土根将她扛在肩头冲出火场,却在放下人时发现不对劲——柳如烟的烫伤竟呈规则的圆形,分明是人为烙印。还未及质问,柳如烟突然搂住他脖颈,滚烫的嘴唇擦过他耳畔:“大夫,我全身都疼”
“柳如烟!”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捂着伤口跑来,眼神刺痛土根。“晚晴,你怎么”“我若不来,还不知道柳姑娘这么会装!”苏晚晴扯开柳如烟的手,“你肩头的烫伤,分明是用竹筒烫的!”
柳如烟脸色骤变,突然扑进土根怀里:“大夫,她欺负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她故意扭动身躯,胸前柔软蹭着土根手臂。土根一把推开她,目光冷冽:“柳姑娘,自重。”
火势扑灭时,天色已暗。土根疲惫地回到诊所,却见苏晚晴坐在灯下缝补他破损的衣衫。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