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极限。
“小心水水里有东西”石爷的眼神开始涣散,那抹清明正在迅速消退,“我我见过不止一次像人又不像人会拖人下水所以所以叫‘水鬼’”
水鬼?
熊淍忽然想起,在王府地下暗河里遇到的那个神秘老人。老人也提到过“水鬼”,还说过药人会游荡到暗河附近。
难道
“石爷,”熊淍急急地问道,“您说的水鬼,是不是是不是王府炼制的药人?”
石爷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死死盯住熊淍,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恐惧。
“你你知道药人?”他终于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在抖。
“我知道。”熊淍咬牙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被他们抓去炼制药人了。我要救她。”
石爷沉默了。
他盯着熊淍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熊淍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地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其他奴隶压抑的咳嗽声,还有角落里老鼠窸窸窣窣的动静。
通风口漏下的光,又偏移了一点点。
“孩子”石爷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听我一句劝别去”
“我必须去。”熊淍斩钉截铁。
“那是送死!”石爷忽然激动起来,枯瘦的手猛地收紧,“你知道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可怕吗?!我我亲眼见过见过活生生的人被扔进池子里再捞出来时已经已经不成人形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他们会叫会哭会求饶可没人理那些穿白袍的畜生就站在边上记录观察像看牲口一样”石爷的眼角渗出浑浊的泪,“我我躲在水道里透过石缝看到过不止一次每次每次做噩梦都是那些画面”
熊淍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石爷的手,握得很紧。
他能感觉到老人掌心的冷汗,能感觉到那具干瘪身体里残存的颤抖。二十年来,这个老人一直活在地狱的边缘,眼睁睁看着无数人被推入地狱深处。
而他自己,也早就被地狱的阴影浸透了。
“石爷,”熊淍轻声说,声音却很坚定,“您把这张图留了二十年,为什么?”
老人愣住了。
“您明明可以自己逃的。”熊淍看着他的眼睛,“以您对水道的熟悉,哪怕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