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有鸡蛋吃!”夏晓北故作夸张地喊道,拿起鸡蛋敲碎剥皮后正要往嘴里塞,宋以朗先一步抢回来,把一块纱布蒙在了鸡蛋外,然后摁到了她的眼上:“不是给你吃的。”
顿了一秒,他又补了一刀:“丑得跟鬼一样。”
夏晓北不满地扁了扁嘴,却是无力反驳——因为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自己敷!还要我伺候你吗?”宋以朗皱了皱眉,语气很是不悦。
“噢。”夏晓北温顺地应了一句,从善如流。
“两只眼睛一起敷。”宋以朗还是不满意。
“好。”夏晓北乖乖地照做。
听到他走回去的脚步声,夏晓北将左边的鸡蛋顺着眼眶揉了一圈眼睛,然后偏至一侧,偷偷将眼皮撑起一条缝,盯着他的背影。
紧接着将右边的鸡蛋也偏了偏,悄然睁开半只眼。
见宋以朗貌似又要转过身来拿东西,她立即重新闭上双眼,节奏均匀地用鸡蛋揉着自己的眼睛,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能喝汤咧?”
既然鸡蛋不是用来吃的,那她只能等喝汤喽。
然而,宋以朗的心思依旧不在她的预料之内:“不是给你的。”
欸?
夏晓北闻声停下动作,紧接着便听他继续道:“是给二叔公的。”
“你又要走?”夏晓北的音调因失望而略微拔高。
“难道让二叔公一个人呆在医院里吗?我去换他的班。”
“那我也去!”夏晓北连忙道。
宋以朗这才回头瞟了她一眼,果断地扔出两个字:“不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