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
白玄郑重地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天枢阁的第八位‘天枢使’。”
叶安接过令牌,在手里掂了掂,撇了撇嘴。
“搞这么正式干嘛。”
他随手把那块足以让外界所有势力都为之疯狂的令牌,塞进了自己洗得发白的运动裤口袋里,动作随意得像是塞了一块钱的公交卡。
“对了,老爷子。”
叶安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啥事?”
“你刚才说的那个‘太阴神石’,什么时候给我?”
叶安搓了搓手,一脸期待,“我那徒弟,还等着米下锅呢。”
白玄嘴角一抽。
“东西就在阁中宝库,随时可以取。”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说。”
“太阴神石能量霸道,即便是老夫,也不敢轻易触碰。不知叶小友,可否让老夫旁观一二?”
白玄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探究的光芒。
他想亲眼看看,这个连法器都能当饼干吃的怪物,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驾驭那块连他都感到棘手的神石。
“行了,别跟我瞎哔哔,跟我走。我得稍稍给你改变一下形象,我那个种植园做的可都是高端工作,你这样,会严重影响我这个老板的心情。”唐饶说道。
整个阴间大门底下,全部都轰隆作响,简直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也不为过。
“也许会有人找你麻烦,事关年轻一辈的针锋较量,需要你自己解决。”陈余生有点莫名其妙道。
“不可能,有件事情你打算不知道,弱者,连选择自己死亡的资格都没有。”林风冷冷一笑,而后瞬间踩断了高老大的腿。
刘懿将手从玉简上拿开时,发现在玉简的下面确实放着一个玉佩。
如今过去很多年,陈青帝都为之愧疚。后来返回江都,陈青帝托人重新打造了一串风铃,虽然不是原先的,但毕竟是他亲手送给自己的。
死亡主宰和金翎的计划是潜回族中,然后徐徐图之,逐渐将族内的人才分批送出去,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要做,以免露出马脚。
靠山门是中神世家,还是下神,或者被人说成散修,都没关系,他们只要有能耐,何须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