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奇袭。”
本森盯着地图,眉头紧锁:“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至少有六艘航母,斯卡帕湾还部署了二三百架陆基战斗机。我们的舰载机未必能突破他们的防空网。”
梅奥摸了摸修剪整齐的灰白胡须:“更麻烦的是英国人的水上飞机。他们的‘肖特’式巡逻机航程达500海里,斯卡帕湾周边海域都在监控范围内。”
谢尔曼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谁说我们要在战时攻击斯卡帕湾了?”他翻开文件,露出一张标注着日期的作战计划表,“我们将在下个月英国海军节期间发起攻击——那时他们的舰队将全部停泊在港内,半数官兵在岸上休假。”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怀表的滴答声。阿瑟麦克阿瑟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将发起突然袭击——”他顿了顿,声音冰冷而坚决,“不宣而战。”
庐山,吴王宫。
庐山的晨雾还未散去,吴王宫的药香已经弥漫了整个寝殿。罗耀国躺在床上,双眼微闭,蜡黄的面容凹陷得吓人。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三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角落,不时交换着忧虑的眼神。
门外,太平天国海军部尚书罗新华大将低声问道:“还能撑多久?”
医疗专家组的组长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最多三个月。心肌已经大面积坏死,全靠人参吊着最后一口气。”
罗新华沉默片刻,转身走向雕花红木的阳台。远处,鄱阳湖的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初升的朝阳。但这位海军将领知道,“太平世界”即将迎来一场风暴。他的父亲——太平天国的缔造者之一,即将离去。而随着他的离去,一个时代也将终结。
“老二!老三!”罗新华突然转身,对站在走廊阴影处的两个身影说道。罗新中——南大洲总督和罗新北——阿拉斯加-西伯利亚大公国大公和立即上前一步。三兄弟都穿着深蓝色的太平军将官制服,唯一的区别是肩章上的金色流苏——罗新华是四颗金星,罗新中三颗,罗新北两颗。
“你们今天就动身这是父亲病倒前交代的!”罗新华的声音不容置疑,“新北回秋明,确保西伯利亚战线稳定;新中去镇南府,南大洲绝不能乱。”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火漆密信递给罗新北,“这是父亲的最后手令,必要时可以调动存在大唐银行中的一大笔秘密资金。”
罗新北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