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却又同时存在着,好似在同一刻,李元在同时扮演着不同的身份,那数不清的话语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让人再难辨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而宫殿也开始了各种变幻。
金碧辉煌,破旧茅屋,山河在背,黄土深埋,种种不定,皆是无常。
然而,少年就这么金刀阔马地坐着,任由周边一切变化,任由自己经历种种生老病苦,却依然安静地带着微笑。
他好似那神龛上的金身。
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那十三万八千八的箓种,就是他信念的莲台。
许久后,一切幻境平复了下来。
而在这期间,最高拨动的记录便是“一万零八百”,再多便没有了。
李元问:“还有吗?”
黑暗里,一切消失,化作红烛光曳,以及纱帐。
帐后玉人轻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里藏着浓浓的挫败感。
她刚开始只是试探,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撼动李元分毫后,便真的下了杀手。
但在下杀手后,却发现对方还是无动于衷。
可以说,这叫李元的男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吃完了她所有的攻击,却毫发无伤。
李元听出了玉人的叹息,于是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
然后又道:“你试也试了,现在该说说你的身份和目的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红帐后,玉人道:“欢灵宫,白心玄。愿以郎君为树,妾身为藤,秘法合欢,相结连理。然后赤心相对,同舟共济。”
说罢,她足尖轻轻一勾,宛如卷帘般挑开了那如梦似雾的红帐。
涂着花汁的足趾,好似匿在雾里的红梅花。
花后,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目显春水的绝世佳人。
毫无疑问,这女子极美,甚至可以说是李元见到的女人里最美的,也是“恋最美的女人”中那所谓的“最美的女人”。
李元问:“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五灵盟,又或者是其他?”
玉人柔声道:“妾身若说妾身是偷偷来的,郎君必然不信。可不若来此欢好,之后郎君便会明白.妾身所言非虚。”
李元垂眸,略作思索,然后起身,到塌前。
玉人腿弯一动,绕过李元身体,勾了过来。
红纱闭合。
哄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