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不是砍手断脚的疼。
那是顺着神经直接往脑浆子里钻的酸、麻、剧痛,就像是有带钩子的烧红铁丝钩住灵魂往外硬扯!
“这才第一下,阁下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到副歌部分呢。”
沈七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谦卑的笑,手上的活儿却稳如老狗。
他捏着针尾,轻轻转一圈。
倒刺刮过指骨,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咯咯咯”
大内义弘的牙齿咬得死死,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荷荷声,白沫子混合着口水疯狂涌出。
“哗啦——”
一阵水声响起,大内义弘的裤裆瞬间湿一大片,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什么武士道,什么大名尊严,什么宁死不屈。
在锦衣卫诏狱沉淀几十年的非遗手艺面前,脆弱得像张湿透的草纸,一捅就破。
“我说我说”
不到十个呼吸。
刚才还要变厉鬼的大内义弘,彻底崩溃。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点头:
“别弄了求求你我都说!全是你们的!命也是你们的!我知道哪里还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