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药包,拖着沉重的呼啸声,在灰暗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足利义满这会儿已经冲到了第一线,他刚剁翻一个敢挡他路的足轻,忽然觉得天色一暗。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看到一个黑影。
一个比磨盘还要大一圈、正打着旋儿落下来的黑影。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浓烈的、硫磺和死亡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手中的“大典太光世”在颤抖。
他想躲。
可他的左边是一排死死咬着牙、满脸是血的足轻。
他的右边是一堵被挤得快要爆裂的肉墙。
他的后方,是他亲手挥刀驱赶上来的、避无可避的死士。
这一刻,这位掌控日本生杀大权的“法皇”,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原来死,是一件这么拥挤、这么无助的事情。
“轰——!!!!!”
大地,在那一瞬间失声。
老之坂,这处通往京都的咽喉要道,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一个喷发着血色雾气的火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