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天在西湖救人时,他果断勇猛。
今天在工厂里,他又显得成熟稳重。
苏晚晴感觉自己像是在挖宝藏,每挖深一层,都有新的惊喜。
现在回想起来,西湖那天,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的胸肌轮廓
苏晚晴赶紧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你是记者,要专业!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
采访正式开始。
摄像机的红灯亮起。
夏建国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子挺得笔直。
“夏厂长,能不能跟我们谈谈,当时是怎么想到要做这样一款产品的?”
方敏把话筒递了过去。
夏建国清了清嗓子。
昨晚背了半宿的稿子,这一刻突然忘了一半。
“呃这个嘛”
夏建国额头上的汗又下来了。
“其实吧,就是因为因为没单子了。”
方敏一愣。
这么实在?
夏建国索性也不背稿子了,既然忘了,那就说什么是什么吧。
毕竟是一厂之长,既然要做自己,也变得自信起来了。
“前段时间,金融危机嘛,大伙都知道,外贸单子全停了。”
“厂里几十号人张嘴要吃饭,我这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
夏建国指了指自己稍微有点稀疏的头顶。
方敏笑了,这种真实感反而更打动人。
“后来呢,小冬哦,就是我儿子,他说咱们不能老是给外国人做嫁衣。”
“咱们得有自己的东西。”
“他就画了个猫,说这猫看着喜庆,像咱们中国人,富态。”
夏建国越说越顺,那种老实巴交的劲儿,反而比那些满嘴跑火车的企业家更有说服力。
“我就想,死马当活马医吧。”
“谁知道,这一做出来,放到网上去卖,嘿,火了!”
说到“火了”两个字时,夏建国眼里的光是藏不住的。
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骄傲。
也是一个男人在绝境逢生后的狂喜。
苏晚晴在旁边听着,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
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