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叹了口气:“咱俩去聚宝轩吧,让长荣定制一千盏河灯,我不光要祭奠逝去的亲人,还要祭奠一下在南疆阵亡的镇南军将士”
将放河灯的事跟长荣一说,长荣让柳毅凡他们晚上戌时来店里,会派人派车跟他们去蔚然湖放河灯,一干祭奠用品也都给备齐。
骑马回府的时候,柳毅凡情绪略显低落,月儿也不敢多说话,回到清吏司,柳毅凡立刻将暗卫都召集到了操场上。
暗卫里有十几名镇南军士兵。
“过几日就是中元节,今晚我要去蔚然湖,祭奠一下牺牲的镇南军将士,有军服都把军服换上,记住了,镇南军永远都是咱的手足兄弟,是家人!”
天近戌时,一辆马轿,数十个全副武装的暗卫整齐列队,策马奔向了聚宝轩,两辆大车拉满了祭祀用品,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缓缓驶向蔚然湖。
燕子矶头摆好香烛供品,几十名暗卫护在左右,柳毅凡、韶华、月儿站在供桌前焚香祷告,很快湖堤上就围了好些观灯的游人。
宣化三年中元夜,金陵蔚然湖遥祭历代镇南军英灵。
遥想历代英灵开疆拓土,马革裹尸,洒鲜血润泽南诏,燃英灵铸血肉长城,护佑南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柳家后世毅凡谨备佳茗酒醴、珍果时馐、不腆之仪,致祭历代护国英灵。
曰:“夫仁民则昌,德盛则兴。煌煌南诏,万世垂功。春秋肇基,战国争雄”
黑衣蒙面人一直朝深山里飞奔,跑出三十几里之后,他愣住了。因为前面同样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
许愿见蓝映尘那副模样,忍不住地展颜一笑,她本来也没有生气,只不过在这个局面下,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蓝映尘而以,才会装出生气的样子的。
李俊秀的话把那里蒙着头的许愿,叫得相当无奈了,也叫得更加无语了。
那是叶离一生中最渴望得到的目光,专注的,只看着她,只有她,温暖而怜惜,有着深深的眷恋的目光。
叶枫也感觉,老这么抱着一个大男人不太合适,还好黄二丫不在,否则,他今天肯定得挨顿胖揍。
一日之内,这位铁腕太后便用自己的雷霆行动对那位年轻的大顺朝皇帝发出了极为严厉的警告。
“还好,”叶离一愣,侧了侧脸,从秦朗的怀中抬起头,有些不解,秦朗为什么会问她这个。
如果他的感情亦如自己对对方的感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