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别以为拿了冠军就能掩盖你没文化的事实。”
“没文化?”刘藩挑了挑眉,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你就不懂了,学历这东西,其实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克制关系。”
“哦?刘大师请指教。”rita忍着笑配合他。
刘藩竖起两根手指:“你看,大专可以升本,这叫进可攻;本科却不能降专,这叫退无可守。此为大专的一胜。”
“大专生早一年出来混社会,积累了人脉;本科生还在象牙塔里死读书。此为大专的二胜。”
刘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综上所述,本科不行。”
rita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被气笑了,伸手去捏他的脸:“行行行,这歪理邪说也就你能扯得这么圆。那请问二胜哥,你是哪所名牌大专毕业的高材生啊?”
刘藩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我?那我比大专还要略胜一筹。”
“哈?”
“中专。”刘藩咧嘴一笑,“毕竟浓缩的都是精华,主打一个早当家,我称之为圣中圣。”
“扑哧。”
rita终于没绷住,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香肩耸动。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这个既能在大场面上运筹帷幄,又能在这个私密角落里逗她笑的男人。
笑过之后,房间里恢复了温存的静谧。
rita声音轻了下来,带着几分感慨:“说真的,你平时没个正形,但爱德朱今晚对你的态度...还是很尊重的,让阿布来说其实就是商榷的意思,不会主动和你闹僵。”
“那是当然。”
刘藩的手掌顺着她丝滑的睡衣抚上她的背脊,语气变成认真起来。
“你要记住一句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一个人对你的尊重程度,从来不取决于你对他有多好,也不取决于你帮他赚了多少钱。”
“而是取决于一旦翻脸,你能给他闯多大的祸。”
rita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听起来...挺累的。”
“不累,这叫好玩。”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几句模糊的呢喃。
“睡吧,明天事情明天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