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只是晋王不懂,她易容就易容吧,有必要易容得这么丑吗?
明曦才不会承认,她就是存心恶趣味地逗太子玩呢。
天色不早了,谢珩也要带着明曦回宫了。
只是他们刚步下楼梯,就见大堂里,一个衣衫不整的油腻公子哥正借着酒劲抓着一个舞姬调戏,甚至过分到要当众扯掉她的衣服。
那舞姬不敢得罪贵客,也受不了当众被撕掉衣裙,只能含泪哀求。
然而她越是哭求,油腻公子哥越是满脸淫邪兴奋。
“啊!”
因着衣裙被撕,女子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可没人可怜她,只有油腻公子哥和他那群狗腿子的哄笑声。
直到
“啊!”
油腻公子哥忽然被一脚狠狠踹开。
明曦没搭理他的嗷嗷叫,上前把自己的斗篷披到女子身上。
女子慌乱地裹着斗篷瑟瑟发抖,她没敢求明曦救她,只无声地掉着眼泪,绝望而麻木。
“哪儿来的丑八怪!敢管爷的事情!”
油腻公子哥爬起来,满脸凶狠地朝着明曦抓去。
下一瞬,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燕春楼,鼓乐的声音都因此暂停了几息。
谢珩扭着他的手臂,将他摁跪在地上,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却无端令人觉得恐惧,比外面严冬的风还要酷烈。
“你想对她做什么?”
油腻公子哥嗷嗷大叫,“放开!你快放开!你知道小爷是谁吗?得罪小爷,小爷随时都可以要你死!”
“哦?”谢珩薄唇微扯,“你是谁?又想要我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