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现在已不得袁公信任,人微言轻如何助力?”
“且公现在为主公掌军,乃三军之重,公只管谏言,袁公怎会不听?”
逢纪看他如此模样,自是一阵好笑,摇头道:
“沮公相比只勘破此书之上表意,未曾勘破深意!”
“须知在许攸之后,还有围魏救赵一计!”
“现在我军之中,田元皓未曾南下,沮公屡遭构陷,荀谌有意避嫌。”
“算来算去,除许攸之外,只有纪与郭图谏言。”
“若是在下知道粮草被袭,定然不会劝谏主公围魏救赵。”
“如此观之,只有郭图这等小人会出此计。”
“眼下主公以此人为谋主,对其言听计从。”
“故光是纪一人,决计难以说服主公,须得沮公助力,方可保万无一失。”
“沮公也莫如此神伤,待得我等斗倒郭图,以沮公才智,主公自当重用!”
得,还是要帮逢纪斗倒郭图!沮授心中想着,犹豫了片刻:
“罢了,便依公之言便是,彼时吾自当助力!”
如此说着,他总算答应了逢纪的请求,但心中却如蒙上了一层阴影。
倒不是害怕斗不倒郭图,而是害怕秦瑱预言成真。
因为在此之前,秦瑱对他来说只是名声在外。
可随着这封书信到来,秦瑱却又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假如预言不成真,那这张纸就可以当做废纸。
而假如预言成真,固然他们挽救了一场败局,可秦瑱神鬼莫测的能力却会让他恐惧!
千里之外,尚且能准确判断此战局势,那假如秦瑱与他们为敌呢?
他有些不敢想象,面对这么一个可怕的对手,会是什么景象。
他只希望预言不要成真,而那一天不要到来!
“啊切!”正当官渡战场两方都因为秦瑱而思绪纷纷之时,秦瑱的海船,正在艳阳之下航行。
只见远处碧海蓝天,偌大海上一支船队正在行进之中。
秦瑱则是在太阳之下裹着毯子,面对徐徐海风,不断打着喷嚏。
没错,秦瑱生病了,且就在前往东治的路上
在他身旁婀娜多姿的大小桥正在照看之中。
之所以会如此,还得从之前出征夷洲开始!
却说年初之时,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