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合适的时机,他想退就能以此为由退却。
相反,如果现在一群文人给他歌功颂德,那他可就要担心是谁想要捧杀他了。
所以秦瑱现在就一个想法,你骂你的,我做我的!
我不仅要攻夷洲,连带倭国、高丽都得屠上一遍。
正好如此也就遂了这些人给他冠上的屠夫之名。
当然,这些也只是他的内心想法,眼见桥珂疑惑,他便笑道:
“夫人须知,越人与夷人虽然都是异族,可其本质却不一样。”
“因为越人在此杂居,彼等识汉字,说汉语,与我等并无二状。”
“虽彼等源于古越,却也是汉家一员,理应同等对待。”
“然则彼等夷人不识礼仪,茹毛饮血,难以与我等共存。”
“故可以其为奴为婢,待得百年之后,彼等后代生于汉土,虽为夷人,却也是汉民一员!”
“夫人只知我等现在皆为汉民,岂不知千百年前,我等恐怕也是夷人哩!”
桥珂见秦瑱没有生气,反倒如此玩笑,自是咯咯一笑道:
“夫君生的如此高大,想必是个北夷,我与姐姐生于庐江,定是南夷!”
“是了是了,如今南北夷人,都是一家矣,来日亦当如此!”
秦瑱等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便到了县府之内。
秦瑱先一步下车,又带着大小桥入府,让诸葛谨医师唤来看病。
结果医师把脉看了许久,断言秦瑱已经好了大半,只需将养即可。
众人听得这话,自是欣喜不已,将心放到了肚子里面。
毕竟现在江东没谁都行,就是不能没有秦瑱。
他们这些人都跟着秦瑱混饭吃的,若是没秦瑱,谁带他们建功立业去?
可还没等他们欣喜,却见魏越突然一脸凝重的行入府内道:
“府君,不好,那群越人又来我城外劫掠矣!”
此话一出,众人便是笑容一滞,秦瑱亦是眉头一皱。
看来这个东治城,并非表面上看去那么祥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