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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比司马干更强出了一筹,司马干自身不过是大罗初期的实力,而这尊帝皇司马干,气息俨然已经达到了大罗后期。
“小小张苞,守门之犬,焉敢放肆?”又一个杀气腾腾的声音从司马干体内炸开:“在本王面前,小小张苞,可堪本王一剑之威么?”
司马干的脖颈上,又是一个肉瘤子炸开。
于是,一尊身高几近两丈,身披王袍,王袍外裹着一套黄金龙甲,器宇轩昂,威武不凡的王爵,就从肉瘤子里化为一道流光窜出。这厮的气息,比那帝皇司马干更要强大,其修为,分明达到了大罗巅峰的水准。
又有大吼声响起:“尔等休要呱噪,张苞区区一蜀汉小将,哪里值得你们动手?让本将军斩下他的头颅,本将军要用他的头颅制成酒器,痛饮美酒啊!”
狂笑声中,司马干的脖颈上又鼓出了一个肉瘤子。
血肉喷溅,一尊身穿铁色重甲,身后有一杆帅旗浮动,气息铁血肃杀,身高一丈许的大将军,从中崩了出来。
他刚刚窜出来,就一声大吼,丝毫不顾张苞手上司马识的死活,化为一道流光,直奔张苞。‘轰’的一声巨响,大将军司马干和张苞一拳对撞,整个广场无数地砖尽成粉碎,大群螳螂精甲士被震得吐血飞退,那大将军司马干闷哼一声,向后踉跄着倒退了三步。
张苞站在原地,脚步没有挪动分毫,但是他的身体,也被那大将军司马干震得晃动了一下。
更惨的是被张苞拎在手上的司马识。
张苞硬生生接了大将军司马干一拳,无论是司马干还是张苞,可都没将司马识的死活放在心上。两人重拳冲击,固然是两人本尊吃了九成以上的冲击力,些许余波散溢开来,依旧震得司马识浑身血肉崩裂,大片碎肉喷溅数十丈,身上好些地方露出了白惨惨的骨头。
司马识痛得嘶声惨嚎,他厉声吼道:“五祖,您且小心些!”
‘嗤嗤’声响起,司马干体内,一道阴柔扭曲的声音传来:“不怕,不怕,哪怕你被打得粉身碎骨,魂灵儿都不全了,老祖我也能用至高玄奥的幽冥巫术,让你起死回生,重返人间!”
“嘻,司马识啊,你这小子,修炼的禀赋,只是马马虎虎,平日里做事手段,也只是马马虎虎,在我司马氏众多子侄中,你的才干、能为,都只是马马虎虎。”
“哎,你这样的子侄,端的只是一条米虫,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