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来,北伐能获得牛羊畜牧,可对天下百姓终归是苦不堪言。”
“司马仲达毫无怜悯之心,此人日后若为重臣,汉室万民必将遭难。”
司马懿在河东听到这样攻击犀利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立即黑着脸,派人去打听到底是谁说的,知不知道这样一番话,传到陛下耳边,能让我在县令位置上多干几十年。
人生如白驹过隙,光阴易逝,怎么就专冲我来了,莫非想与温县司马氏为死敌乎?
结果派人一打听才得知,是雒阳的卢太傅当场拍案怒骂,吓得其他官吏皆不敢接话辩驳。
获知此讯息的司马懿,冷汗如雨从额头冒出,快速把随从召回,然后书信给天子与卢公,仔细解释徙戎之事。
与此同时,阿翁司马防和兄长司马朗的书信先后到达河东,尤其是司马朗在书信里把司马懿骂得狗血淋头。
用长兄如父严厉的口吻:先是骂自己过于疏忽管教,接着让司马懿辞官奔赴幽州,让他以身作则来管导。
眼见事情将要愈演愈烈,在关中的刘备及时下诏书抬了一把司马懿,把事情重新翻页。
也把荀彧叫去竹宫议论了整夜,翌日开始整顿尚书台,为什么如此重大的汉家决策奏疏,会泄露的人尽皆知。
就算奏疏没有密封,尚书台的七百余官吏也没有资格去泄露,见到涉及军策的奏疏,也应该立马转交中书台。
何况司马懿的奏疏还是密封的,到底是经过谁的手查阅,又泄露出去?
这件事情一出,不仅让荀彧的尚书令变成了试尚书令,连尚书台的一些处置权力,也回归到了六部手中。
关中的朝堂变化,司氏没办法触及,却也不影响司马懿感激天子的救命之恩,及时挽救了他的仕途,否则真要去幽州躲避数年再说。
“陛下”在其他官吏汇报完离开之际,司马懿故意磨蹭走在最后,忽然拱手行礼,说道:“河东匈奴不过是丧家之犬,故容易收服,而西河、北地、上郡、朔方、五原、云中、定襄,七郡的匈奴贵族实力犹存。”
“各部落的老王虽说留在关中,却也择出了新王,如左谷蠡王、右谷蠡王、日逐王、温禺鞮王、以及左右斩将王。”
“这些新王不同于老王年老体衰,暮气沉沉,相反却皆斗志昂扬,臣唯恐施压之下匈奴生变,不如先遣一将驻守北地郡的富平,联络附近的羌族与丁零抵御匈奴骑兵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