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伯娘,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也得他们指证王老抠婆娘挑拨是非。
那边,陈福来拉着刘春绣走出弄巷,就气呼呼的看着她说道:“你脑子搭别人脑袋上了啊?邹阿女怎么说你就怎么听?”
“你怎么不用你脑子想想?王麻子跟阿乐家有仇,人家挑唆你来找阿威拿钱,明摆着让是想让我们跟阿乐家干架,他们好看热闹,拿我们当枪使呢!”
“”刘春绣语塞半响,黑着脸说道,“那我们的渔网就给他们白用了啊?”
陈福来横了她一眼,“就为了四十多块,我们就跟二伯娘还有李家闹翻,我们的脸面就那么不值钱?”
“还有,你明明晓得阿乐是个混子,去招惹那种人,到时候钱没拿到,还被他使坏弄咱们的渔船,到那时,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刘春绣脸色一下就变了,担心的看着他,“那咋办?船都租出去了,到时候没船给人用,我们就拿不到钱了。”
“你还晓得船都租出去了啊,咋不想想就是因为阿乐他们遇到鱼群,我们的船才被那些人抢着租”
“阿来咋办啊?”刘春绣看着对面走来的两人,拉了一下他衣袖,“阿乐那混子回来了。”
陈福来扭头看了过去,只见陈永威挑着竹筐,李长乐叼着香烟大摇大摆的跟在他身后。
“阿来叔,阿婶,你们在这做啥?”陈永威挑着箩筐笑着招呼道。
“我们才从阿乐家出来。”陈福来尬笑着说道:“你阿婶脑子糊涂,去找你们拿租渔网的钱,别跟她一般见识!”
“哦!”李长乐看向陈永威,“租船渔网还要另外算钱的么?”他不记得现在的行情,后世租船海钓,鱼竿渔网都是另算的。
“没给过!”陈永威蹙眉看向刘春绣,“阿婶,以前都没给过钱的啊?阿来叔,我哥还让我买了包香烟给你呢!”
刘春绣看了李长乐一眼,气呼呼的说:“是邹阿女那臭婆娘来找我,说遇到大鱼群要抽一成的红利。
我以为是真的,就去你家找你算钱,你家没人,隔壁说你们去阿乐家了,我才追过去的。”
“卧槽他祖宗,搞了半天又是王麻子那窝畜生,老子找他去!”陈永威抽出扁担就走。
割断渔绳的事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又挑唆我阿婶来找事,真以为他们是泥捏的不成。
“阿威站住!要去找他们,也得把渔网的事问清楚了再说!”李长乐喝住陈永威,冷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