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以后要是不能干活挣钱,我就去他家吃。”
他是真的浑身痛,特别是被李长乐踩了的右手,更是钻心的疼。
“去我家吃?”李长乐扶住周若楠,“我老婆到现在耳朵还嗡嗡响,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到时候上不了课,拿不到工资,你们拿钱赔!”
“我老婆一个月十二块的工资,一年就是一百四十多,我一家子全靠我老婆的工资养着呢!要是开学我老婆听不见,不能上班,我一家子就去王家吃!”
周若楠被他说的脸都烫了,又不好说他的不是,只能装作没听到,低头不吭声。
大伙儿还没见过吃软饭吃的这么理所当然的,都笑了起来。
还有人打趣,“阿乐,王麻子说他家顿顿红烧肉,小心太油腻,吃了拉肚子。”
“阿乐,你今天才挣了四百八,抵得上你老婆三年多的工资了,还要你老婆养啊?”
李长乐笑嘻嘻的说:“我挣的钱也是我老婆的钱,我跟我儿子吃用全靠她呢!”
“搞了半天,阿乐还是个怕老婆的。”
“怕老婆好,怕老婆能发财!”
王老抠见自己爷俩被陈李两家打成这样,没换来一个人同情不说,大伙儿还在那儿嘻嘻哈哈的打趣李长乐,恨不得来场大台风把他们都刮下海淹死。
“王支书,他们把我一家三口打成这样,该怎么解决?”
王支书见王家没一个村民同情,也开始和稀泥,“今天这事是邹阿女不对,你家态度好点,三家坐下来好好协商,都一个村的,别闹的太难看。”
王老抠见他打算和稀泥,不满道:“王支书,啥叫别闹的太难看,我爷俩好好的在铺子干活,被人撵上门打了,
连买卖也搅黄了,现在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是我要闹还是他们来闹?”
一年送了那么多东西给你,现在有事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讲,还不如送给码头的流浪狗,还能帮我看门,冲我摇摇尾巴。
“王支书!”李长乐大声说道:“我们两家本来高高兴兴的准备酒菜,庆祝遇到大鱼群,就因邹阿女多嘴多舌搬弄是非,
害得三家人不安生,到现在我老婆的耳朵还听不见,你说句公道话,到底谁在闹事?”
“都怪我家那位,耳根子软,被人挑唆两句,就去找你们拿抽成,以后大伙儿对那种假热心的人可得留个心眼了。”
王支书沉声道:“邹阿女挑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