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姜尘跑完操给妹妹拿早餐,途径家属院的时候,亲眼看见温辞身边跟着位从未见过的男人。
看样子是从霍老首长的院子里走出的。
姜尘眼眸微眯,想起无辜挨的耳光,他舌头抵了抵上颚,眸底一片冰寒,“这不算奸夫算谁?”
说着,姜尘朝两人冲了过去。
他长年训练,身体素质极佳,三两步跑到温辞身侧,抬脚猛地踹向那男人,朝地上啐了口水,“趁着我妹夫受伤,跑来撬墙角是吧?”
他需要正大光明的借口来打人。
徐京何全然没注意,一脚踹翻在地,一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懵,“你是谁啊?”
温辞拧着眉,呵斥道:“姜尘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是霍敬渊的发小,你脑子一天天想什么呢?”
“发小?呵呵。”
姜尘完全不信,既然是霍敬渊的发小,那他怎么从来没见过,小时候霍敬渊也是大院子弟。
温辞骂了句:“傻x。”
本就是吃饭的点,周围路过的家属纷纷凑了上来看闹热,甚至有好事者,直言问道:“谁撬谁的墙角啊?”
温辞脸色阴沉,“你自己解释。”
“解释什么?难道我说没理由吗?你是结了婚的,大清早和其他男人一同出行,难道不惹人怀疑吗?”
温辞:“”
她见过作为亲哥的偏心。
但没想过姜尘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八十年代人言可畏,这又是大院里,流言蜚语传出去姜家成为笑料不说,甚至还会影响晋升。
徐京何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裤脚上的灰,从周围人群中扫视了一眼,笑着问:“王姨,你还记得我吗?”
“你叫谁呢?”
人群中有好几个姓王的婶子。
“你丈夫曾经是徐劲国的警卫员?我是徐京何,徐劲国的孙子,小时候也住在京区大院里。”
徐劲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名字了。
但,还是有人会记得。
“徐老首长的孙儿?”
“对。”徐京何点了点头。
霍敬渊的外公是寿终正寝。
徐京何的爷爷则是战死的。
闻言,姜尘大感不妙,他虽没见过徐劲国这位老首长,但听爸曾提起过,当年还在他手底下大部分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