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心意。眼下还想请母亲出面,替女儿周全。那侯府的婆母,至今不喝女儿的媳妇茶,我是顾郎明媒正娶的妻子,竟是比妾室不如”
傅氏这才明白,是想让她出面去说和。
她笑了,“你有更好的倚仗,何必要娘家出面?三月初二,谢皇后在御苑办春日赏花宴,你跟着平乐公主一道去,你那个婆母,还能不给平乐公主脸面?”
薛月盈迟疑一下。
她没敢说平乐公主跟她翻了脸的事,只道:“听说春日花宴是要为太子选妃,靖远侯府,也要带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去赴宴,我一个庶子嫡妻,只怕不够脸面去的”
傅氏瞥她一眼,没有吱声。
这种盛会,有想法的人,自然会去。
但薛府就算有待嫁的姑娘,也不会嫁入东宫。
世人都知道,薛府和端王府同气连枝,跟东宫串不到一根绳上。
两人各怀鬼胎说了一会儿话,薛月盈总算把傅氏从“病床”上拉起来。
有主母撑场面,她这个回门宴才不会那么难看。
然而,她二人刚回到正堂,就看见薛绥和薛月沉有说有笑地并肩进来,关系亲厚得好似亲姐妹一般,笑容就僵硬了。
二人对视一眼,脸阴沉下来。
薛绥今日的心情却似乎格外的好。
她就像看不出薛月盈眼里的怨恨,温声笑问:
“四姑娘气色不太好,是怀着身子辛苦,还是在侯府水土不服?瞧瞧,这才几日,下巴都尖了,眼睛也凹下去了,可怜见的。”
薛月沉笑了笑,并不言语,坐下与傅氏说话。
傅氏不冷不热看她一眼,脸上病气未散,“你如今想起你娘老子来了。”
薛月沉心知她的不悦,连忙奉茶宽慰,说些尽孝的话。
“六妹妹。”薛月盈无人理会,黑着脸走近薛绥。
两个人眼对眼,互相审视,薛月盈不再强装笑容,恨不得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全都抛到薛绥的脸上。
“自打你回府,便一直针对我。这些事,全是你的阴谋,对不对?”
阴谋?
说得过分了,但她还不算傻。
薛绥微微勾唇,望着她柔和的笑。
“你肚子里的种,又不是我的,我如何害你?嗯?”
“你!”薛月盈看到傅氏拿眼望过来,又敛住表情,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