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送往西山行宫。着太医问诊,拟方开药,将养沉疴。”
皇帝抓起朱笔,正要批奏,又抬头看过来。
“皇后亲自去办吧。”
让谢皇后去办,便是不让萧贵妃插手。
心如明镜的皇帝,在大事上其实并不糊涂。
偏偏,他会对平乐母女百般纵容,即便证据确凿,也要一力偏袒到底。
这便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吧。
谢皇后微微颔首,“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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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早。
瑞金殿的萧贵妃便听闻了这个消息。
她怒不可遏,生生将刚沏好的青瓷茶盏掷地摔碎——
“皇后真是好算计!她以为放出那疯妇,示恩于文嘉,便能借机扳倒本宫?”
邓嬷嬷脸赔笑,轻声劝慰。
“贵妃息怒,皇后一时得意罢了,何必跟她计较?”
萧贵妃哼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得满头的钗环泠泠作响。
“本宫的女儿,才是金枝玉叶,本宫的儿子,才是天命所归。本宫和陛下的情意,岂是他人能比?”
邓嬷嬷应声,“那是自然,整个后宫谁不知道贵妃娘娘和陛下的情分?哪个龙子凤孙又比得上平乐公主和端王殿下尊贵呢?”
萧贵妃忽而冷笑:“谢素心想离间本宫跟陛下的情分?那本宫便让她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话音未落,她腕间的玉珠突然断开——
“啪”的一声,坠了满地。
萧贵妃见状,更生气了。
“来人,请镇国夫人递牌子进宫,就说就说本宫有事相商。”
镇国夫人是萧贵妃的母亲,精于算计,手段狠辣,在京中贵妇的圈子里,威望颇高,善于用各种手段为萧家谋取利益,多次帮助萧贵妃化解宫中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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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行宫倒是一个好去处。”
薛绥截过锦书的话头,螺子黛轻点眉峰。
“文嘉这步棋走得妙了。这溽暑难耐的时季,西山气候宜人,清幽凉爽,离普济寺也不远,她也可以带着妞妞时常去寺里祈福,暂避纷争。”
锦书微微颔首,面露担忧之色。
“公主担忧,萧贵妃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姑娘说,她会有动作吗?”
薛绥:“当然。”
她扭头眨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