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年的生存期。”
“我早在26年前,就跟这一家人没有关系了,他们的死活,我不想知道。”如果不是倪雾刷了华立银行卡的钱,秦菀卿还找不到这里。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高三那年,你明明知道是裴初嫣偷了我桌洞里的钱,你维护裴初嫣,逼迫我承认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是你的女儿吗?”倪雾忍着喉咙里面翻滚的酸涩。
秦菀卿盯着面前这张脸,忽然笑的讽刺。“程青渺这个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
倪雾猛地攥紧手指。
所以,那个时候,秦菀卿就认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