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喷涌而出。
那个团丁的胸口,瞬间爆开几团血花,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向后倒去。
坡下的解放军战士们,都听到了坡顶传来的枪声变化。
那挺一直压制着他们的机枪,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还乡团自己的阵地扫射起来。
络腮胡班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同志们!冲啊!”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端着枪,第一个冲上了土坡。
剩下的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当络腮胡班长带着手下的战士冲上坡顶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和一个站在捷克式轻机枪后面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上,还穿着粗布短打,脚上是一双破了洞的草鞋。
他手里,还握着机枪的握把,枪口,正冒着青烟。
所有的战士都停下了脚步,端起枪,警惕地对准了许峰。
“你是什么人?”络腮胡班长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三八大盖,枪口没有丝毫偏移。
许峰松开机枪,举起了双手。
“路过的。”
“路过的?”络腮胡班长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那几个还乡团的团丁,死状各异,但致命伤,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这身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路过的”老百姓能有的。
“你这身手,可不像路过的。”络腮胡班长没有放松警惕。
“以前跟人学过几天拳脚。”许峰的回答滴水不漏。
“哪个部队的?”络腮胡班长追问。
“不是部队的。”许峰摇头。
一个年轻的战士凑到班长身边,压低了声音。
“班长,这人来路不明,要不先捆起来?”
络腮胡班长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许峰。
“你救了我们,我叫赵铁牛,谢谢你。”
“但规矩是规矩,你得跟我们回去一趟,见见我们连长和指导员。”
许峰没有反驳。
“可以。”
他顿了顿。
“我跟你们走,不过我想打听个人。”
赵铁牛一挑眉毛。
“打听人?”
“嗯。”许峰点头:“一个女人,是个医生。”
“医生?”赵铁牛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咱们部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