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砸。”
天子一声令下,大门四分五裂,无数铁靴踏过石板,从大门一直蔓延到姜雀的小院,黑压压的禁卫军列队而立,手中火把将小院照得通明如昼。
舅父捂着受伤的左臂从姜雀房间走出,将房门牢牢关住,挺直脊背站在了屋前。
宁帝站在院中,在晃动烛火中,与舅父对峙而立。
“陛下圣安。”李必安躬身行礼,左臂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血迹一点点渗出。
宁帝开门见山:
“姜雀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