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丰腴而不失柔美的身段映在纱帐之上,朦胧间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我还要回去处理政事,可不能在这里久待,我的宝宝,下次朕再好好疼爱你!”段正淳穿戴整齐,上前抱住甘宝宝,在她额头亲吻一口!
“诶,想我段正淳纵横花场多年,,也不知道宝宝夺走芳心,让我无法拿捏她了!”
甘宝宝看着段正淳走出房间,兴奋的眼神也黯淡许多,五年来,她与段正淳都是草草了事!
“都怪那个混蛋!”
甘宝宝将丝帕狠狠攥成团,腕间玉镯撞在妆奁上发出刺耳脆响。她跌坐在软垫里,睫毛剧烈颤动着,那个雨夜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男人强势的气息裹着雪松冷香将她笼罩,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明明是温柔的亲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
她蜷缩起身子,指甲掐进掌心,耳畔似又响起自己破碎的求饶。当时那人低哑的轻笑擦过耳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性,轻易就将她所有坚持碾成齑粉。
“刘郎”
红烛摇曳,甘宝宝娇躯轻颤,迷离间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
“宝宝姐姐,看来你是想念我多年!”
玄色外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露出劲装下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伸手虚扶她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纱帐内的低语如蝶翼轻颤,刘礼屏息立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甘宝宝蜷在锦衾里的身影微微发颤,呢喃声裹着梦呓般的缱绻,在静谧的室内荡开涟漪。他本以为推门声会惊破这场幽梦,却见她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揪着绣枕,显然已沉溺在虚幻的思绪中。
“宝宝姐姐!”
一声惊呼刺破凝滞的空气,甘宝宝猛地睁开眼,却撞进一片带着沉木香的温热。刘礼有力的臂膀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身躯,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寝衣渗入肌肤。她尚带着迷茫的杏眼骤然睁大,方才沉溺的幻梦与眼前真实的面容轰然重叠,惊得娇躯止不住地轻颤。
“看来宝宝姐姐,多年都在苦寻弟弟我呢!”刘礼喉间溢出低笑,手臂骤然收紧,将绵软的身躯更紧地箍入怀中。甘宝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轻呼,温热吐息拂过颈侧,她才惊觉两人间近乎贴实的距离——对方胸膛下的心跳震得她发颤,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腰间肌肤。
“混蛋,你放开我!”甘宝宝双颊涨得通红,指甲徒劳地抓挠着刘礼铁铸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