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于他们的名声,也不会盘根究底细细探查。多半也是看在葛老前辈的面子之上,任由他们行事,没人会想到这些人如此凶残。”
世人经常会被表象所误导。
总会认为,乞丐就是苦哈哈吃不上饭,随时都会饿死的一群可怜人。
不但没有什么威胁,而且,还老实巴交很好欺负。
一般人见着了,都会暗道一声晦气,悄悄躲开一点行路。
更别提那些贵人富户。
那是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老爷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就是这个道理。
但凡看上一眼,就感觉有点脏了眼睛。
这种情况下,谁会去吃了没事干的关注乞丐们的生活状态,跟踪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因此,明阳分舵人手,明明在城内城外打着转转,存在感也不低。做了很多事情,就是能让人视而不见,见而不闻。
沈心竹所说的五师兄,是金玉堂一脉的全士杰,七品内修。
这一次还跟自己学了大成流光剑式,资质不错,与四师兄张德兴有得一拼。
除了他,金玉堂这边,还有一个三师兄滕三郎,比全士杰修为还要强一些。
已经打通了九条经脉,修为与望天崖一脉三师兄伍云冲相差无几。
剑法水平,也很不错。
当日七日剑训,表现得最好的,就是小兰师姐、七师姐,与这位滕三郎。
其人剑法悟性甚至还在沈心竹之上。
之所以沈心竹只怪五师兄,不怪三师兄和大师兄。
是因为,那位全士杰是在明阳府衙当差,担任缉盗捕头。
城内大小诸事,他应该上上下下的都要清楚才是,出了这么大一个漏子,实在是大大不该。
“当时毕竟赵知府还在,全师兄隐忍度日,并没什么权力,说话也很少人听。自从赵知府出事之后,他立刻收拢府衙数百捕快,收服其余两位捕头,也算干才,不用苛责了。”
陆无病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位金玉堂五师兄,不但把自己家的回春堂从那次事件之中摘了出去。并且,把自己的疯剑客身份也遮掩了下来。
这段时间,明阳城风平浪静,并无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功劳还是有的。
尤其是,他派出八位捕快,整日里围着陆府家宅巡视,算是有心人。也是第一批投奔自己这个少掌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