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
“姑奶奶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小的只是听令行事。
你家那小子胡作非为,杀官造反,侯府若是不早早表态,亲自动手,岂非遭受连累?这可是二老爷亲自写下的书信,那还有假?”
王腾在一旁冷笑道:“老太君生病虽然是假,但你这做女儿的,却是跟着一个泥腿子,成天在外搞事,连累自家人。就算是被家法打死,也是死得其所。”
哇的一声,陈玉莲被气得吐了一口血。
“不用问了,这狗奴才定然是被钱财买通,私下里偷取二兄印信,前来明阳骗人。
否则,侯府很少与咱家联系,又怎会知道咱们家的现况?更别提知道无病孩儿所做的事情。”
陆长风面色惨淡,头脑不知为何,越是紧急关头,越是变得冷静。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侯府管事的虚张声势。
扯什么家法,说什么连累。
其实都是假的。
明阳府以及天星宗发生的事情,除了利益相关者,其他人根本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侯府那里又怎么可能插手其中?还编出一个老太君病危的消息来诳骗他们出行?
几句话时间,那长须老叟把手中长笔收起,从腰间掏出牛耳尖刀,揪住了王铁头的头发,就要一刀挥落,把他的脑袋斩下来。
突然。
“嗡”
众人耳中就听到一声琴音。
长须翁身体一颤,脑子微微晕眩,眼中落下泪来。
他想起了当初自家儿子下山行走,被路过的父女两人斩下头颅,交给当地官府领赏的往事。
那一次,他千里追凶,结果,被对方斩断一条腿,好不容易逃将出来,不敢再去报仇,这几十年,就一直蹦着跳着。
他哪是喜欢蹦跳啊,这不是一条腿是假腿,用不上力,不得不样古里古怪的行走吗?
若非他修为高深,轻功极好,能大致掩饰自己腿部的残缺,很可能每天都生活在众人嘲笑的眼光之中。
往事如烟,噬魂刻骨,就算以他凶残嗜杀肆无忌惮的性子,此时也忍不住悲从中来。
噗噗
还没等他发现不对。
胸前已经出现两股血泉。
危急之中,长须翁只来得及偏了偏身体,避过身体要害,左腿用力一点,倒翻跟头跃出五六丈,重重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