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葛千秋领着朱涛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殿内空旷,唯有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
此刻的葛千秋,再看朱涛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敬畏,好奇,以及面对旷世奇才时,发自内心的欣赏。
“朱小友,我无极宫的操控之法,大体可分为两个流派。”
葛千秋收敛心神,开始进入授课状态。
“一种,是精操之道。讲究的是对单一目标的极致入微操控。”
朱涛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葛千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与遗憾。
“此道的最高境界,便是能将神魂之力渗透至对方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让被控者,能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方式去战斗,却又丝毫不损伤其根本。只不过”
他苦笑一声。
“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设想,至今无人能够达到。即便是开派祖师,也未能触及那个领域,那已是操控的终极。”
“另一种,便是统御之道。也是你目前所走的路线。”
葛千秋的目光落在朱涛身上。
“此道不求极致的入微,但对时机的把握,对能量的调配,以及对所有被控对象特性的理解与配合,都有着极高的要求。你在这一道上,已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但依旧有不小的提升空间。”
朱涛听完,思索片刻,开口问道:“两种可以同时学吗?”
葛千秋闻言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朱小友,莫要贪心,贪多嚼不烂。虽说你天赋异禀,但人的精力终究有限”
然而,他看着朱涛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后半截劝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明显没听进去。
算了。
葛千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行,那就依你。不过,凡事总得有个先后顺序。”
“先学第二种,再学第一种。”朱涛毫不犹豫。
“好。”
葛千秋不再多言,他大手一挥,石桌之上,凭空出现了二十个散架的木偶。
这些木偶约莫一尺来高,四肢与头部都由细密的丝线连接着躯干,做工精巧。
“你我各十个,先来对弈一番。”
话音未落,葛千秋并指如剑,隔空一划。
他身前那十个散乱的木偶,仿佛被注入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