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突然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她抓起遥控器，将某个恶意剪辑的视频投屏放大，画面里员工“哭诉”的特写镜头在屏幕上晃动：“看见这个打光角度了吗？”
她的指尖重重叩击屏幕，“专业团队拍摄，文案精准踩中舆论痛点，这不是普通黑粉能做到的。”
茶水间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惊得众人纷纷回头。
“陈兰，安排人调查这些水军，是不是水军公司的，收集证据。”
司念却恍若未闻，她翻开手边的调查资料，纸页被捏得发皱：“立刻联系法务部，把所有水军账号截图存档。我们不仅要发声明辟谣，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欲言又止的公关经理，“尤其是那个带头带节奏的大v‘京平观察’，查他的ip地址，我要知道背后是谁在操控。”
窗外突然滚过闷雷，乌云压得很低。
司念看着投影幕布上不断刷新的负面评论，想起今早收到的匿名威胁邮件。
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血痕，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许至君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必须守住这座城池，就像他曾无数次为她遮风挡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