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内心宛如刀割一般。
“把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不久，秦畅就把福利院前院长家庭住址发在了苏杰的手机上。
花园路南辰小区一单园603室。
这是一个老老旧的小区，连物业都没有，垃圾遍地，所以苏杰一路畅通。
电梯已经坏了，所以他只得爬楼梯。
来到603室门口，他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喊叫声。
呃？
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将耳朵附在门缝边，往里仔细一听，似乎里面是斥骂声和哭喊声。
“嘭嘭嘭”
苏杰急忙使劲敲了敲门，很快斥骂声和哭喊声就停了，紧接着门被打开，里面飘出来一股恶臭味。
一名中年妇女打量着苏杰，冷声问道：“你找谁？”
苏杰想往里看，却被中年妇女魁梧的身体挡住视线。
“阿姨，我找陈秋萍。”
陈秋萍是东海福利院院长的名字，中年妇女一听陈秋萍，立即摆了摆手。
“你走吧！她早就死了。”
“嘭！”
说完，中年妇女用力地关上了门。
苏杰觉得有蹊跷，于是再次拍响了门。
那中年妇女打开门，厉声道：“都说她死了，你还要干什么？”
这次，苏杰懒得废话，直接把她推开，走了进去。
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孩趴在地上，白色的衣服已经泛黄，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洗了。
女孩的头发凌乱，身旁是一些发臭的饭菜，苍蝇到处乱飞。
苏杰一眼就认出，这是陈秋萍的女儿柳茹，因为苏杰小时候在孤儿院，经常和柳茹一起玩。
“小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柳茹只是抬起头，淡漠地看了一眼苏杰，又低下了头。
苏杰双眼含泪，“小茹，我是苏杰啊！你不认识了吗？”
“苏杰？”
柳茹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神彩，随即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
就在这时，那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拖住苏杰的手臂。
“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苏杰寒双眼迸射出寒光，“你是谁？”
“我”陈秋红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