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湿毛巾，他把床擦干净之后，把箱子打开，从压缩袋里取出一张乳胶垫，铺在床上。
那是空间健身房里的一条垫子，被他拿来铺床，倒是正好。
他给小姑娘把蚊帐挂好，又是一阵心疼，闷，热，还有蚊子，他的小姑娘，何时吃过这种苦？他又忍不住想要去开假条。
仿佛猜到他的想法，小姑娘笑眯眯的说，“三哥，我可以的，我想参加军训。”
方凝把床单，枕头，毛巾被都递给他，他把床铺好，忍不住又叹口气，“妞妞，我去买一个台扇，不然你会热坏的。”
方凝想了想，“三哥，空间里好像有一个小台扇，我找一找。”
她用意识在房间里查找一番，“找到了，没有拆封的，我把它放进厨房复制几个。”
他笑出声来，这个小丫头，只要是没拆封的商品，她一定要复制几个才罢休。
两人坐在床上，“三哥，你今天就要去京市吗？”方凝把玩着他的手指。
“嗯，八号竞拍，我今天走，晚上就可以到。”
“三哥，你答应我，不能疲劳驾驶，也不能酒后开车，慢一点不要紧，安全在第一位，不然，我会担心的，很担心很担心。”
“好，都听妞妞的，一定注意安全，听老婆的话，跟d走。”他含笑注视着小姑娘，舍不得移开眼睛。
“如果竞拍不成功，三哥也不许着急上火，钱是赚不完的，健康最重要，我要和三哥一起到白头的。”小姑娘开启碎碎念。
“好，妞妞也要好好吃饭，要白白胖胖才可以，三哥会陪着妞妞，一直到白头。”
白白胖胖那是二师兄，她小声嘀咕着。
他把小姑娘揽进怀里，悄声说，“妞妞使用空间时，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嗯，”她把两颗莲子放进他嘴里，“三哥，你去京市吧，现在走的话，晚上九点多就可以到。车载冰箱里，有我给你准备的凉面。”
他再吻一下小姑娘，站起身来。方凝把他送到校门口，挥挥手，眉眼弯弯的娇俏小模样儿，让他几欲冲下车来，把小姑娘带走。
他紧紧的攥了攥方向盘，终于还是放松下来，亦含笑对他的小妻子挥挥手，车子疾驰而去。
方凝看着车子走远，慢吞吞的回学校，要和三哥分开好长一段时间了，想他。
九零年代的上外，还是在虹口老校区，被离上外不远的复旦，同济的学生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