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时候,做苦力牛马,地下室也住了有几个月,人都住发霉了。
他还不是挺了过来。
他喜欢享受,也能忍受苦难。
顶楼还有一个露台,可以眺望吃虎岩下的港口,风景不错,不过这里也已经长久不见人气。
顶楼露台的青砖缝里,不知名的白花在瓦片间开得恣意。
褪色的红绳仍系在栏杆上,另一端空荡荡悬在风里,绳结处留着半个破损的同心结。
“上一任留下了不少东西啊。”
王缺笑了笑,考虑了一下打扫的问题。
这么大的地方,他一个人打扫有些麻烦了。
倒不是打扫不过来,主要还是懒。
“去码头找几个人来帮忙吧。”
与其自己花一整天甚至更多的时间来打扫,那还不如花点摩拉去找人来帮忙。
出门,也没关门,直接去了码头。
这里的招工很方便,
一大群力工聚在一起,等着工头来叫人。
王缺走了过去,开口道:“我要几个人帮忙打扫卫生,就在上街道,寒峰铁器背后的三层小楼,有没有愿意去的。”
他的话顿时吸引了大量的注意。
工人们看了看王缺的打扮,确认是一个有钱人后,便有人开口道:“老板,给多少摩拉嘞。”
他的有些口音,应该是天衡山的山民,下山讨生活的。
王缺也不小气:“要六个人,每人两百摩拉。”
之前说过,在底层,摩拉的购买力是很强的。
王缺一顿早饭,也才两个摩拉而已。
两百摩拉,需要这些力工不休息的扛上一天的大包。
如果只是打扫卫生,那两百摩拉就是一个天价了。
顿时,好些个工人举起手来:“老板,我去,我打扫的可干净了。”
“老板我来,我细心的很。”
“”
毛遂自荐,也不过如此。
王缺并没有什么意外的,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看了看,点了几个看上去比较细心的:“你们和我走。”
见状,其他人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手,也没有拉拉扯扯。
这里是有人看着的,若是闹事,会被船舶司的人赶出去。
作为底层的力工,要是被赶出去,那可就是砸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