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他盯着案几上那枚隐入黑暗的传讯符,轻声自语:
“血衣楼呵,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暗河的刀,够不够快。”
数日后,魏地事了。
萧何站在城门前,腰悬定秦剑,身后三百黑甲肃立如林。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淡淡道:
“启程,赴赵。”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
赵戈苍立于山巅,夜风猎猎,吹动他玄色衣袍。
他身后,五十名暗河死士静默而立,铁面覆脸,唯有眼中寒光如刃。
“血衣楼总坛,就在山下。”
赵戈苍声音低沉,“公子有令——”
“今夜之后,江湖上再无血衣楼!!”
话音未落,五十道黑影骤然散开,如夜鸦掠空,瞬息没入山庄阴影之中。
血衣楼正门,四名守夜杀手正抱刀闲谈。
“听说前日派去杀那萧何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嘘,小声点,楼主正为这事恼火”
话音戛然而止。
“噗!噗!噗!噗!”
四支弩箭破空而至,精准贯穿四人咽喉!
他们甚至来不及拔刀,便瞪着眼睛栽倒在地。
屋檐上,三名暗河弩手收起劲弩,身形一闪,已跃向下一处哨岗。
内院厢房,血衣楼“血刃堂”十二精锐正在饮酒。
突然,烛火一晃。
“谁?!”堂主厉喝起身,却见窗外月光如水,空无一人。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手背。
堂主低头。
是血!
他骇然抬头,只见房梁上倒悬着六道黑影,森冷刀锋正滴落血珠。
而他的十一名手下,此刻全都伏在案上,脖颈间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正在缓缓渗血。
“你们”
寒光闪过,堂主的头颅滚落酒坛,溅起一片猩红。
“敌袭——!!”
警哨终于响起。
但,为时已晚。
三十余名血衣楼杀手刚冲出屋舍,就被漫天箭雨逼回院中。
“结阵!”
副楼主“血爪”厉声大喝,“背靠背防御!”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