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克姆活动着肩膀,对艾瑞达斯说:
“如果你尚未下定决心,那么也可以用光明牧师的形态出击。
我等行走的‘光暗相生’教义能让你我在光明与黑暗两侧同时得到力量,你除了是黑暗的警戒者之外亦是圣光的救赎者,但这意味着我们必须付出比其他牧师更多一倍甚至更多的精力才能更好的打磨力量。
黑暗与光明对我们而言从来都不是单选题,艾瑞达斯,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对我们而言也只是工具而不是目的。
好好问问自己,你手持工具一路前进最终要为什么样的目的奉献出力量?
这是信念。
若无法坚定信念,你迟早也会沦陷于黑暗的诱惑或者光明的盲目之中。”
扔出几句牧师的心灵鸡汤之后,迪亚克姆将战盔扣在头上,但在带领新兵们冲锋之前,他又从行囊里取出了烈焰之刃抓在另一只手里。
如此威猛的双持重武器给玛尔拉德和伊瑞尔看傻了,新兵惊呼道:
“圣人,您为什么拿两把重武器战斗?双倍甚至更多倍的力量消耗难道不会让您感觉到吃力吗?”
“我只是想要发掘一下我等守备官在战士侧的潜能。”
迪克解释道:
“强悍的武士们通过经年累月的训练可以掌握使用两把重武器同时作战的技巧,那会让他们化身为战场上最致命的屠戮者,当两杆武器被同时挥起时,在他们飞掠过的身后残留的只剩下血肉的摧残风暴。
那是疯狂的屠戮者战法,孩子们,但你们不得不承认,再怎么暴力的家伙面对一个双持重刃的彪悍战士时,被两把武器剁碎的恐惧也会让敌人们冷静片刻。
唔,恐惧也是战士们的武器
我们应该善用它!”
“您说的对,我应该向您学习。”
伊瑞尔使劲点了点头。
身为阿古斯之手新兵第一连连长的玛尔拉德瞥了她一眼,觉得自己的“副连长”已经陷入了圣人一直在警惕的“盲从”中,或许自己有时间应该纠正一下她的错误想法。
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尤其是在警戒者以娴熟的正午烈阳撕碎堕落鸦人们呱呱叫的黑暗仪式,让那群疯狂的嘈杂家伙吼叫着冲出来然后被警戒者用酷炫的双刃砍头之后,这场突袭很快就演变成了新兵的又一次作战训练。
堕落鸦人们很厉害。
它们因诅咒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