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纯爱战士猎牛者出现了呢?救一救啊喂!
深感不妙的暗影主宰大叫道:
“你和古尔丹的破事我不想参与!给我个机会吧,我逃出去就退出暗影议会!踏马的你被折磨的时候我还帮过你呢,我还帮你说过话呢,做人要讲良心啊!
你现在已经是正义的伙伴了,对吧?
你不能和我们这些无耻术士一样不讲道义,你!正义的迦罗娜现在要凭良心做事!所以,你得放了我!”
“说的好!”
迦罗娜挥动手中的鸦人翼刃。
对付眼前这样的家伙还用不到危险的弑君者,而最近一直在和圣人外公的新兵们一起训练的她也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近战强袭技巧。
她让那危险的翼刃在自己手中旋转起来,对眼前的暗影主宰说:
“赦免你是我那可怕长辈的事,而我的工作,就是带你去见他。看在你当初确实帮我说过几句话的份上,砍掉你一只手就好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投降
我可怕的外公让我捉几个活口,我可不会为了你去得罪他。”
“砰”
一团煤球一样的暗影箭砸在了迦罗娜胸口,但却被她护甲之下藏着的塞泰鳞片吸收了大半冲击,刺客身体一晃就以精湛的暗影步出现在了术士身后。
在那翼刃高速旋转的风声中,她说:
“是你先动的手!正义的我可以反击了!所以,后果自负!”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出去老远,让正在捆绑俘虏的玛尔拉德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脚下几个正在翻着白眼胡言乱语的术士学徒,他无奈的抬起头对身旁正在诵念经文的艾瑞达斯说:
“你下次下手轻点行不行?我不想每次都带回去几个被吓疯的俘虏,这都没法审讯啊,你们这些暗影牧师都这么恶毒的吗?”
“按照警戒者的说法,这叫‘必要的惩戒’而非恶毒的折磨,毕竟我也没有撕裂他们的心智。我只是因为目睹魔瘟感染我的人民让他们受苦而心中愤怒!”
艾瑞达斯翻过手中的经卷,挥手将一个真言术韧施加在玛尔拉德身上,在那光耀的碎光回荡中,他轻声说:
“我本以为能做出这种灭绝恶事的邪恶者的心智应该更冰冷更坚韧,但事实证明,在心灵因恐惧而爆发的震爆与鞭挞中,他们比善者的坚强远远不如。
邪恶一点都不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