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你与命运对抗都需要圣光相助,而每一次圣光相助都会为你躯体中注入更多神性!但你是个人,你不是一尊只为对抗命运而生的雕塑。
你有自己的乐趣吗?
你有自己的爱好吗?
你与奈丽大主教的结合究竟是爱情?还是你已剩不多的‘自我’在自救?
不要在光中盲目前进了,不要再任由祂塑炼你了,去阴影中找回自我吧,这可能是你最后回头的机会!我们还会在艾泽拉斯再见,但愿那时候,我能看到一个更理智而非充满神性的自我牺牲的灵魂。
你知道,其实圣光,也不愿意看到你如此牺牲”
黑狼消失在了林中,迪亚克姆沉默着继续向前。
他看到了那些驾驭着座狼的玛格汉兽人们,在短暂的等待之后,收到消息的格里赛达黑手在盖亚拉的陪伴下发疯一样冲了过来。
她跳下座狼就看到了圣人摆在她眼前石头上的颅骨、岩石之手以及暗淡的烈焰战锤。
那是她父亲的最后痕迹。
在过去很多年里,格里赛达都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了怨恨,但在亲眼看到父亲的遗骨时,这个总是努力让自己符合父亲要求的坚强女战士还是痛哭出声。
她跪倒在了黑手的颅骨之前,从未有如此失态与悲痛。
她怨恨自己的父亲,却又以自己的父亲作为自己人生的目标和榜样。
但现在,她失去了他。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到宽慰的话”
迪亚克姆伸手放在格里赛达的肩膀,他轻声说:
“你父亲的灵魂虽然不被允许回归先祖之灵的行列,但他也没有堕入扭曲虚空,黑狼接走了他,带着他去往了彼岸。我猜,他会抵达一个能让他永远战斗,永远征服的地方。
对他来说,那就是最完美的归属。”
警戒者停了停,将黑暗之手战锤拿起递给格里赛达,他说:
“而且如果死亡原力的诡计继续下去,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还能再见到他,以敌人的身份,对你的父亲发起一场你梦寐以求的玛克戈拉。”
“真的吗?”
格里赛达擦了擦泪水。
她看着警戒者,后者对她点了点头,说:
“圣光行者是不能说谎的,所以.我不是以圣光行者的身份安慰你,坚强点,战斗还没结束呢。”
“嗯!”
黑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