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蛮兵队长咬着牙说:
“这个小崽子是我捡到的!肯定归我,它从阴影中掉下来,正好掉在我身边,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这是黑狼神赐给我的肉!你们都不许抢!”
“我让你拿来!”
霍格加重了语气。
它察觉到了眼前这家伙跃跃欲试的反抗,周围的帐篷中也有豺狼人战士在看着这边,却没人出面阻止。
霍格意识到了危险。
它知道自己对猎群的控制出现了问题,自己的威严正在摇摇欲坠。
“不给!”
那蛮兵队长大喊道:
“我快饿死了,我必须吃了这坨肉!你是个坏酋长,霍格,你本该让我们吃得饱饱的,但你没做到!
你输了。
很多族人都看到你被白狼一爪子拍在地上,你是弱者!
弱者没资格统率黑狼神的猎群!你让黑狼神蒙羞了.”
“焯!”
霍格上前挥起爪子拍在了那队长的脸上,一时间血光四溅。
它确实很虚弱,但黑狼神赐予的力量绝非一个普通豺狼人蛮兵能抵挡,在其他豺狼人畏惧的注视中,霍格三两下就弄死了这个胆敢反抗它的蠢货。
它残暴无比的将那被砸的血肉模糊的脑袋提起来,朝着身侧的营地里砸过去,它用凶戾的眼神扫视四周,骂道:
“谁还想挑战我?嗯?”
没有豺狼人敢和霍格对视,于是酋长弯下腰,把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小崽子捡了起来,提在眼前一看就愣住了。
不是人类。
是个绿皮婴儿。
不!
不对,是个棕皮婴儿。
这小东西的襁褓非常精美,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用的是极为奢华的兽皮,在最外围还盖着一张大大的氏族徽记。
霍格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兽人徽记。
它提着那婴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营地就如提着自己的战利品,但脑海里在飞快的活动,最终想起了那应该是自己在芬里斯狼脉酋长的帐篷里见过!
对,就是这样白色的狼头徽记。
它还问过芬里斯,那不是雷神氏族的徽记,为什么芬里斯要把那旧毯子留在自己贴身处?
当时芬里斯没有回答它。
但霍格记得很清楚,总是很冷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