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住在这里,可不就是冷冷清清的嘛。
叶廷皓这么说,秦奋才点了点头,“好吧,我刚刚太紧张了。”说完,秦奋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托亚加慢慢的让助手拿出一系列的仪器。
一根看起来很坚硬的木刺扎穿了它的鼻翼,深深地刺进了左边鼻腔的嫩肉里,木刺的位置有点歪斜,似乎曾经有某种大力将木刺往鼻翼外扒拉过,却又没有彻底将木刺推出鼻腔,导致伤口被扯得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