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她的脸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痕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她的脚跟踩在游泳池边缘上。
“下去吧你！”
一人把顾莞推入泳池里。
“cut！群众演员表情僵硬！再来一次！”
顾莞游出水面，换了一身干衣服，把头发也吹干后紧急投入到了下一场。
“cut！光线不好！再来一次！”
“cut！刚刚收音设备故障了！再来一次！”
ng了不知道多少次，人人心里都憋住一团火，虽然大家知道贾导有拍电影的经历，自然执导会比较严格，但是高强度的工作还是让人吃不消。
尤其是顾莞，她正突破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
她的生理期马上就要来了，这两天小肚子就隐隐有些酸胀，而且她的学生时代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女主被欺负是因为自闭症，她被欺负是因为没有父母。
她没被推下游泳池，她是被关进了扫把间，整整一夜。
再一次，狞笑着的群众演员把顾莞推入游泳池。
在幽蓝的泳池水底，顾莞流出了一滴眼泪，眼泪迅速和池水合为一体，她一点一点放松全身的关节。
顾莞觉得刚才那幕很完美，导演应该能满意了，她已经累了很久，好像也一个人生生挺了很久，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cut！这次可以！再补拍一次做备用！”
导演的声音从水面传来，遥远得彷佛来自另一个国度。
顾莞虽已全身酸痛，还是凭借着意志力双臂一划，她正准备蹬水游出水面时，忽然右腿抽筋了！
她想要尽力舒展，毕竟哪怕一动不动都能浮在水面上，但她疼的厉害弓成了虾，身体也往更幽深处缓缓沉下。
亲亲！警告！必须尽快到有氧气的地方！小爱在头脑中尖叫。
亲亲！再不呼吸氧气，亲亲的大脑会造成不可逆损伤！
我、我不行
顾莞虚弱回答。
然后一阵急促的按键声和机器鸣响，小爱疯了似地调动着顾莞的中枢神经，她把耗氧量调成经济模式，新陈代谢也调到最低。
正当小爱手忙脚乱时，她的控制台也发出了警告。
操作过于频繁，系统报错！
完了。
一声丧钟的哀鸣同时回荡在顾莞和小爱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