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么说,真到割麦的时候,将士们那就是一拥而上,哪还记得什么留不留粮种的!再说了,军士们都是粗汉,哪个会耍嘴皮子?”
贾诩问道:“可那尸体中,怎么还有不着衣物的女人?”
李傕气愤道:“真有此事!?简直是目无军纪,我都告诉过他们多少次了,这种事不许再有”
话还没等说完,却见一名侍卫走进李傕的帅帐,拱手道:“将军,最漂亮的那两个给您带过来了,您看是送哪啊”
“胡说什么,滚出去!”
那侍卫吓了一跳,匆忙撤出。
李傕看向一脸阴沉的贾诩,嘿嘿的干笑着。
“文和啊,你还没说,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呢?”
贾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这样的人,就是再打回长安,日后长安一样不保。
自己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将军,某今日特来为将军进献攻略长安之策。”
李傕精神一振:“请讲!”
“末吏想暂时离开一阵,为将军去谋一件大事。”
李傕大惊:“我岂能离了文和?”
“将军且听我说完,今樊稠拥兵两万镇守长安,凭借险阻与将军对抗,长安城坚,彼有两万锐士守之,恐非十万兵马而不能下。”
“今将军与郭将军,合兵只有五万人,还却数万兵将。”
“镇东将军张济手中那有两万人马,皆吾军精锐,至关重要,除了将军之外,皇帝和樊稠此刻也会去拉拢他,张济如今,定是犹豫不决。”
李傕闻言苦涩道:“文和所言,我也知晓,我已派人去找张济了,邀他共同起兵,可他却不应我,如此又当如何?”
贾诩道:“某与张济乃同郡之人,昔日因是同乡,彼此相善,某亲自前往弘农说以利害,定可使张济起兵相助于将军也。”
“张济若动,则白波军亦动也。”
李傕听到这恍然:“原来如此,不错,张济至关重要!他若能听调,白波军见我势大,必然不会中立,定然亦出兵相助,樊稠愚夫就守不住长安了”
“只是,此事非得文和亲自办吗?”
贾诩道:“纵观军中,除我之外,谁人能说得动张济?”
李傕想了想,确实此理。
“如此,就有劳文和了。”
贾诩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