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被夫君下令禁足。”
“但愔浓并未收敛，之后，她又做了很多让夫君厌恶的事，最后还疯疯癫癫地死在了后院。等我发现的时候，她的尸体都烂了。”
“……”
江晚粥有点想睡。
不怪她铁石心肠，主要是她见过不少比冯玉惠更惨的人，跟那些人的遭遇比起来，冯玉惠的事便显得没那么惨了。
可是通过冯玉惠的话，江晚粥大致推断出了怨灵的身份。
她也相信，愔浓死后，怨念不散，定然在沈家徘徊。
“我以为人死如灯灭，一切结束了，却不知世上还有邪祟怨灵一说。”冯玉惠说到这里，眼神闪烁，面露惊慌。
“愔浓死后的第三年，府上怪事频出。”
“起先，是隔三差五有下人打架闹事。”
“后来，半夜里会响起断断续续的哭声。有一回，我被噩梦惊醒，一睁眼，就看到愔浓浑身是血地出现在我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