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院的主子还不如下人。
沈凤鸢看着眼前这位年迈的妇人，柳晴是她亲自养大的孙女，更是她亲自调教的一步好棋，可看着柳晴被人连拖带拽地带走，她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位外祖母，还真是菩萨的面孔，铁一样的心肠。
看着柳晴离去，柳老夫人收起刚才的狠厉，转而对着林氏和颜悦色道：“老姐姐，今日事态严重，还请你们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查查，也好给姨娘一个交代，给沈家一个交代。”
“你是该给我们沈家一个交代！”
林氏冷着脸，径直避开了柳老夫人的讨好，接着便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继续道：“你们柳家怕不是龙潭虎穴，怎么我沈家一遇到你们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看来咱们两家是八字不合吧。”
柳老夫人怎会听不出林氏是在嘲讽柳家，可她也只能把怒意压在肚子里，低声下气道：“老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知道你生气，可你就算再生气也得想想凤微，想想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柳家就算再不好，也是圆圆那孩子的娘家不是？”
“得了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拿我那苦命的儿媳说事呢，要不是有你这样的母亲，圆圆那孩子何至于整日与青灯为伴？”
“还是说，亲家已经忘了，当初伤害圆圆的，不正是亲家你吗？”
林氏颇为嫌弃地看了柳老夫人一眼，这些年柳家只要遇到问题就把自家儿媳搬出来，自己听都听烦了。
“亲家，我今日也把话撂下，柳姨娘是在你柳家中了毒丢了孩子，又是在你们柳家被火烧死的，而且她到死手里还攥着你柳家嫡女的玉佩，你若是再说此事与柳家无关，你觉得说得过去么？”
“我沈家世代功勋自然不会让柳姨娘死得不明不白，今日之事你们若不给沈家一个交代，咱们两家的关系还是就此算了吧！我沈家子嗣少，受不住你柳家的刀！”
她的意思是要和柳家断交？
“老姐姐……你不能……不能啊！”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和沈家断交，那柳家可就全完了。
只不过林氏哪里会在乎柳家的死活，对于沈家而言，柳家就是扎在心上的一根毒刺，若不医治早晚会要命，她早就想找个机会和柳家撇清关系。
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她如何会放过。
眼见林氏走得坚决，柳老夫人知道林氏是铁了心要和柳家划清界限，所以她便将目光转到沈凤微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