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很难查下去,但是,此番调查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什么收获?”
“咱们的密探听到了一些传言。”
程立双目低垂,压低了喉咙道:“早前,袁司空在不少场合都有表态希望您可以继承他的位置,但是似乎有些官员和有名的士人认为废长立幼从来都是取祸之道,您不是袁司空的嫡长子,所以不应该以您作为未来袁氏家族家主的人选。
他们认为,您的长兄袁基身为袁司空的嫡长子,理所应当应该继承袁氏家族家主之位以及安国亭侯的爵位,您自己有爵位,有职位,该有的都有,不应该觊觎本该属于嫡长子的那一份家业,如果袁司空选择了您作为继承者,会给天下带去不好的影响。
今后若是天下人有样学样,都操弄起废长立幼的手段,则天下之大,恐再无规矩,人皆有以下犯上之心,后患无穷,他们还说,春秋有言,王不立爱,袁司空身为执天下牛耳者,就更不应该明知故犯了。”
袁树安静地听着,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只是点了点头。
“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在我意料之中,我是不觉得奇怪的,只是这两件事情一起发生,倒是叫我不得不担忧,我的那位好兄长和这群虫豸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程立闻言,有些好奇。
“您和您的兄长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袁树点了点头,把之前袁基莫名其妙居高临下的点了自己几句的事情以及被袁绍急忙拉走的事情告诉了程立。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和他们两人之间实在不算有什么太好的关系,与长兄颇为淡漠,与次兄关系更是恶劣,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实在是有些担忧,这才让你查一查,结果,还真查出来一点事情了。”
程立沉默片刻,心中有所想法,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抬眼看了一下袁树,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开口。
袁树一瞥眼见到了程立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模样,心下有些猜测,便开口道:“仲德,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尽管说好了,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程立心下一暖,很快便下了决心,于是向袁树深深一礼。
“公子待立如此优厚,立也愿为公子效死力,所以有些话,立觉得自己应该说,公子年幼的事情立并不清楚,但是既然公子的二位兄长与公子之间感情淡漠,那么可以想见的是,他们两人也没有从心底里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