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中有些忐忑。
自己刚才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于是他赶快站起来向袁树行礼。
“属下一时心急,为使君和并州的前途而焦虑,所以多说了几句,如有冒犯,还望使君海涵!”
“这不是重点,多说几句少说几句无所谓的,我不是那种堵塞言路的人。”
袁树先是摆了摆手,而后直勾勾的盯着许成,冷笑道:“我所在意的是,你似乎对我经营并州、全灭鲜卑的方针有一些异议?你好像并不认同我的方略?你好像认为打仗都是不需要的?只要给钱就可以了?”
许成闻言,面色大变,顿时心下惊惧,赶快离开座位,快步小跑到袁树面前跪伏于地。
“并非如此!并非如此!还请使君明察!属下属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
许成或许是被吓到了,脑子有点懵,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只是”了好久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终于把袁树的耐心耗尽了。
“许县令,我还挺失望的,此前你与我谈论并州风土人情,让我觉得你是一个能吏,我本以为你可以做出一番成绩,还有提拔你的心思,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蝇头小利而抛弃了成就大业的可能,说吧,那些请你当说客的人都是哪些人?还有,他们出了什么价钱让你来游说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