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院子距村口不过百米,门前的土路直通主干道,开春化冻后卡车也能畅行无阻。
“可这地儿.”
他挠了挠发僵的耳朵:“荒了好些年,墙根都长蘑菇了。”
“正是因为荒废,收拾起来省功夫!”周益民踩着积雪走近,帆布手套抹过斑驳的砖墙。
“墙体厚实,能挡潮气;院子够大,竹材和成品都有地儿堆放。”
梁村长的旱烟袋在鞋底磕出清脆声响,眼里的阴霾渐渐散去。
他望着不远处竹林摇曳的方向,想象着满载竹编的卡车驶出村子的场景,喉咙发紧:“好!就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