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暮是佩服他的胆子的。
宣德帝冷哼了一声,“你再看看他的脸,你当真不认识他这张脸,十年前你可是对这张脸熟悉的很啊。”
“嘶皇上您别说,您这么一说,老臣还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了。”
“只是似曾相识那么简单吗?再瞧瞧,像的是谁?”宣德帝冷哼。
白老爷子看了看,甚至还动手捏了捏,惹得谢寻皱眉。
“像大皇子。”
“呵呵呵”宣德帝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他像大皇子啊,可当时那个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你说如何解释啊?”
“很好解释啊,皇上,您或许不知道,当年老臣与大皇子来往颇多,知道他在外面有一心仪女子,没准这就是那女子所生啊。”
谢寻嘴角瞅了瞅,自己就这么被说成了私生子了?
不过白相的嘴,还真是死的能说成活的。
宣德帝顿了顿,哪里会不知道这是假的。
“那大皇子抄家的时候你因何不说?”
“皇上,当时老臣撞柱晕倒了,再说了,老臣只知道有这么个女子,可不知道她在何处啊,更不知道她已经有了皇嗣啊。”
“什么皇嗣,大皇子已经被贬为庶人了。”
“老臣糊涂了。”白相叹了口气,“老臣在北地十年,病了好些次,时不时的就犯糊涂,皇上恕罪。”
白相三言两语就洗脱了顾坚的罪名,就算宣德帝不信,可也没有证据说明谢寻就是被顾坚所救啊。
宣德帝不敢在此时动顾坚,也的确是惧怕若是再有人来犯东耀,没人去应战。
所以他只能心里憋着气。
“看来是朕愿望了顾爱卿了?”
白相撇了撇嘴,“皇上,他可不冤枉,您看他现在跟这小子还有关系了,就是可怜了暮暮,顾坚,你当真没认出他来?”
白老爷子一番操作,让人猜不出他到底是哪儿伙的。
顾老爷子没说话,反正说什么的前提是要皇上信啊。
“谢寻,就算你是当年大皇子的血脉,可那又如何,你仍然要死。”
“我不怕死,可您难道怕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大胆,皇上最是英明,怎么会怕你翻案呢?何况大皇子的确是犯了大错,老夫不信你个小娃儿还能翻出天去。”
白相看向宣德帝,“皇上,看看他有什么本事?”